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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4.第24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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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锦衣卫并未逗留太久,拿了东西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东西藏在吴宛琼院子中一处假山里,乃是安伯跟随在吴阁老身边多年,记录下经由他的手所办之事。

    确切到某日某月什么人什么事,当然也少不了几封应该被销毁,却被安伯藏下的书信。

    有这些东西,足够吴阁老死无数次了。

    东西交上去后,朝野震动。

    不过这东西却没被嘉成帝公示,只公示了吴阁老当年如何指使项竘掘了虞城县河段的河堤,以及如何密谋重回朝堂,还有吴家在沿海一带走私的部分信息。

    只凭这些信息,就足以让人为之震撼了。

    嘉成十八年,注定是风雨飘摇的一年,而嘉成十八年的结束,也是以血腥杀戮作为结束。

    吴阁老及项竘等涉案官员,皆被判以满门抄斩,家产抄没。其他涉案较轻的官员,则是被处以罢官为民,或是流放充军等。

    腊月二十这一日,菜市口人满为患,都是前来看杀头。

    随着一声令下,刀落头断,也是开创了自打大昌建朝以来,高官还是文官罪不至死的惯例。

    既然是满门抄斩,就是老少皆不放过。

    陶邑同果然赶在皇命下来之前,把吴宛琼给休了,甚至主动送去了锦衣卫。且不提他这行举如何受人嘲笑,吴宛琼既然已被休弃,自然就不再是陶家妇,而是吴家女。

    她此次也在被抄斩的行列中,却无人知晓人早已被换下了。

    就在菜市口人满为患之际,一辆青帏小车悄悄驶出京城。

    他们的方向也许是江西,也许是江南,不过谁又知道呢?注定引不起任何波澜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嘉成十九年,注定是充满了新气象的一年。

    随着河南等地,以及朝中吴系一派人纷纷落马,自然空下了许多位置。嘉成帝提拔了不少官员,朝中一片新气象。

    而因为嘉成帝手持那本从吴家抄出的册子,谁也不知里面到底写了什么,还有什么内容。所以与吴系以前有过来往的官员,俱是人人自危。

    都十分消停的情况下,嘉成帝自然朝权在握,朝廷上下如臂使指,说不出的顺心如意。

    借此机会,内阁也有所变动。

    随着吴阁老被满门抄斩,高居首辅位置的徐阁老终于可以功成身退。

    其实以他的年纪,早就该退下了,尤其近两年多是健忘,入宫来内阁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之所以嘉成帝不许他告老,不过是占个首辅的位置。

    内阁本是八人,这一下去了二人,还是首、次辅的位置。表面上大家与寻常并无两样,实则早已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嘉成帝的安排彻底打消了这种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他提了前浙江按察使叶莒,及礼部左侍郎林邈入阁,又提了谭亮谭阁老作了首辅。

    命令发下后,朝中一片哗然,却又不意外嘉成帝会这么干。

    这样一个专断独行的皇帝,怎可能把首辅之位让给有才之人。当然也不是说谭亮无才,不过谭亮的年纪也就比徐阁老小了几岁,如今也是七十好几的人,这般年纪能做什么,不过是占个位置罢了。

    其实嘉成帝的种种安排早已有了迹象,叶莒乃是嘉成帝的人,也是位能臣,因为资历不够,所以先是放出去主持各地乡试,为其积攒人脉,再是放置浙江这个至关重要之地。

    如今镀金回来,也合该是入阁了。

    倒是林邈的入阁,让朝中很多人都有些看不明白。

    因为此人一直籍籍无名,虽是入翰林院后,就被提拔成了中书舍人,后升至侍讲学士,再之后做了礼部右侍郎。

    这确实是为朝臣入阁的路线,可朝中比他出众的朝臣不是没有,怎么偏偏就轮上了他。

    只有那些许人明白,此人能入阁大抵还是因为收了两个好学生。

    一个陈坚,明摆着是徐阁老的接班人,只是资历和年纪都不够,暂时还在翰林院里任着侍读学士,教着几位皇子读书。

    干得是清贵的差事,待熬够了年头,入阁是可以想象的。

    一个薛庭儴。虽是这师生二人自打入了朝后,就不再来往,可这种不再来往明摆着就是做个样子,谁知道内里如何。

    于名分上来讲,此二人就是师徒。

    这个薛庭儴就不得了,浙江平乱开阜,不过十年不到,便坐上从一品的高位。这趟回京又被封为太子少傅,去一趟河南赈灾,直接把吴系一脉俱都拉下了马。朝中文武百官,舍他其谁,恐怕没人有这种手腕。

    这样的国之栋梁,再加上其六元及第的光环,日后铁板钉钉的阁臣,青史留名的人物。

    所以,林邈会入阁也能想象。

    不管下面人是如何猜测,总而言之朝堂上经历了一次新的洗牌。洗牌之后,朝堂又是如何局面,暂时谁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而值此之际,薛庭儴也有了实缺,被任命为户部右侍郎。

    以其的资历,乃至功劳,都足够了。

    可三十岁的户部堂官?也算是创了新例。

    薛庭儴又大出了一次风头,其中种种暂不细表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对于招儿来说,男人升不升官,对她来说似乎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她现在面对一个问题,那就是搬家。

    搬家这件事看似不起眼,实则里里外外要打理的事太多,再加上又面临招娣临产,薛庭儴升官了,总要摆个酒吧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事,全压在她一个人头上。

    连着忙了半个多月,这些事才算弄罢,一家人俱都迁至东华门附近的薛宅里。

    到底是御赐的宅子,怎么可能会差。

    看似只有三进,但因为有个很大的园子,比起那些五进的宅子也不小。在交接过来前,都是新修葺的,崭崭新新,雕梁画栋的,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位置好。

    如今薛庭儴有了实缺,每天都得去上朝。若是换做以前住的地方,估计三更就要起来,如今五更起,卯时上朝,根本不怕会迟。

    外面已是晨光初露,薛庭儴还赖在榻上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起不起?再不起去迟了,是时被监管朝仪的御史记名,那该多丢丑。”

    招儿很心累。

    养个男人,却跟养个孩子没什么区别。平日里他倒是很正经,可不正经起来,比毛孩子还让人累心。

    又不是她要上朝,弄得自己比他还累,每天都要准点醒来,然后叫这个活祖宗起来上朝。

    其实这么长时间,薛庭儴还没迟过,不过招儿将此归咎于她的劳心劳力,自然觉得责任重大。

    薛庭儴在她胸脯上揉了揉脸,眼睛依旧闭着:“再睡一会儿,昨晚半夜才睡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你半夜才睡,谁让你昨天闹那么晚。”提起这个,招儿又气又恨,揉着腰的同时,一把将他掀开。

    他也就滚在被褥里,继续睡着,一点都没有作为当爹当人丈夫当一位朝臣的自觉。

    招儿穿好衣裳,回头看着褥子里的男人很无奈。

    她扬声叫丫头们备水,等水壶、帕子都拿进来了,她又将人挥退,拧了帕子,过来给薛庭儴擦脸擦身。

    任劳任怨地擦。

    擦完后,又拿出中衣给他穿。

    这厮一点都不愧疚的,明明闭着眼,还知道该抬腿抬腿,该抬手抬手。好不容易穿完,招儿也被累得不轻,一巴掌拍在他腰臀上。

    “你快起来,不然等会我把宁宁叫来,让你没脸当爹。”说着,招儿就背过身去洗漱了。

    等她洗漱完,男人已经起来了,就是哈欠连天,还没睡醒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你这阵子干什么了?总觉得你好像很累的样子,陛下让你去当苦力了?”

    招儿不过是一句戏言,实际上还真让她说中了。

    薛庭儴就是被拉去当苦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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